心理文章

【心理諮商Live】我們如何開始強迫症的會談?過程怎麼進行?
「我會不斷的洗手,但都濕透破皮流血了,還是沒辦法停止…」   「我需要確認家裡的瓦斯有關好,從出門到真的出門,大概要花一個小時…」   「我害怕汙衊神明,會一直想到把雕像摧毀的畫面,所以每天跪在佛像前念經和擲杯八個小時以上…」   「我覺得身上有一條肋骨是歪的,儘管醫生照X光說沒問題,但我無時無刻都感受到它的不舒服,想要開刀矯正,但另一方面我也知道,醫生都掛保證了,這些想法不可能是真的…」   「我不相信伴侶真的愛我,從拍照、視訊、檢查手機和各種社交帳號,儘管都顯示他沒有出軌,但我在發作時,需要當場馬上看到他,我要他親口跟我說愛我。我要問很多次很多次,我知道很奇怪但就是無法不這麼做…」   強迫症(Obsessive-Compulsive Disorder,OCD)形形色色,各種各樣的思考和行為中,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:無法停止不想再做的事情。   因為自身經歷過強迫症的關係,更能體會強迫症的辛酸與痛苦,也投入這方面的研究和實務工作,後來也有更多人介紹而來,或從精神科醫師轉介過來,經過數年與許多強迫症個案的相遇,讓我更了解這個領域,對我自身以及諮商他人都是相當難能可貴的經驗。   因此這篇文章,除了讓更多人瞭解強迫症的諮商過程之外,也讓會談的架構更清楚明確,提升強迫症患者對於緩解症狀的理解與信心。     所以在這邊,我會分成「探討根源」和「緩解症狀」兩個部分做介紹。   探討強迫症根源   諮商是一個合作的過程,所以我會讓你選擇想從哪一個面向著手。兩個都會討論到,只是哪一個你比較急?   大多數人會直接選擇探討根源,就連進到諮商室前還在做強迫行為的人都是。一部分原因是,強迫症況擾他許久了,尤其從小就產生各種因為焦慮而強迫,或是因為強迫而焦慮等心理或行為徵狀,影響的層面太深太廣,也瞭解到不是一時半招就能處理,因此直接深入核心、連根拔除才是最渴望的事情。   我們在探討根源時,會先來找找你近期的壓力事件,它在心理的影響性和誘發強迫症的可能因素,再慢慢探討到長期的壓力事件。這部分和部分心理諮商過程差距不大。但過程中會讓你多意識到,「原來某事件和強迫症是有關聯的!」這個自我覺察很重要,因為當你不曉得它會引發你的強迫意念,也就容易毫無意識地做出強迫行為,接著更沮喪於自己為什麼無法停止。   強迫症的個案思考能力都很強,自己常常也都能找出部分原因,但也因為對思考很有自信,當無法想出解決方案時,反而掉入更深的絕望中,認為:「我是不是沒救了?」   我相信你可以想出很多原因,這是很棒的事情。只是會造成如此困擾,肯定還有些盲點沒看到,而那卻是至關重要的。也許和你的工作有關,也許和你的伴侶有關、也許和你的家庭有關。無論如何,我們會發掘那些重要的心結,並嘗試解開它。   緩解強迫症症狀   緩解症狀的部分和一般心理諮商/治療有些差異,你可能有搜尋過「認知行為治療」(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,CBT)、或是「暴露不反應法」(Exposure and Response Prevention,ERP),你可能也試過,但有效嗎?或說怎麼做才是真正有效的?這會是我們談論的一大重點。   另外,我也會引導你,如何在強迫症發作的狀態下,透過一些技巧達到自我緩解。這是透過研究學習、和個案共同發想、以及自身走出強迫症的經驗所編織而成。   有些對你有用,有些對你沒用,也遇過有人試用一招擋五年,後來才因為無法撐下去了,才回來探索根源性的成因。無論如何,背包裡有許多的工具,每一種我們都會視情況,手把手地教你使用。     在與強迫症個案的諮商過程中,我發現,知識性的理解同樣重要。也就是強迫症的先天和後天成因。對於許多個案來說,經常困惑於自己究竟怎麼了?因為強迫症是一項讓人「失去控制」的精神疾病,也難以輕易地找到原因,這更容易產生沮喪的情緒。因此若有需要,我們也會討論「什麼是強迫症?」、「生理的先天與後天影響」、「身體、生理和心理的交互作用」等等。讓個案對「自己」更加熟悉,也才能在更多時候提升自我覺察,進而做出改善。   ▍這些都是「重新取得控制」的過程。   也是本篇文章的目的之一。   強迫症是一種令人害怕的精神疾病,有些人甚至將它稱作心理的絕症。但我想說的是,以我個人、和許多接觸過的個案為例,心理諮商/治療確實能做到減緩症狀,甚至幾乎不再受到它的影響,回歸正常的生活。   只是,強迫症的諮商過程需要比一般的心理諮商更有耐心。畢竟累積許久的不只是症狀本身,還牽涉到人格的轉變,才讓你從某些時刻開始,心靈產生大量的焦慮、害怕與擔憂,這些我們都需要去探索,也都可能透過談話或學習技巧來獲得緩解。但當然,過程中也會有一些難受的時刻,因為我們得再次進入強迫的身心狀態、刻意練習和轉換習慣,並走到心靈深處挖掘與重整。我唯一想問的是:   ▍你有這個決心嗎?   投入中長期的諮商需要毅力。許多研究都顯示,讓心理諮商有所成效的關鍵原因中,你的「動機」佔了三分之一。也就是,你是否已經受夠了?不想再受到強迫症的綁架?真心地渴望做回自由的自己?   ▍這個答案,需要一些勇氣。   它可以是「還沒…」、「我再想想…」、或是「我要試試看。」、「我準備好了!」 無論如何,你能夠接受現在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你清楚自己的狀態,你也知道什麼對自己最好。一旦提升了這個覺察能力,我想,也是你開始勇敢療癒自我的第一步了。   祝福你。     文章來自:莊博安諮商心理師   備註: 1.本篇僅限個人心理動力取向與個人諮商經驗分享。
關於「恍惚」、「夢」與「解離」
最近常會有種「我是誰?我在哪?我在做什麼?」的感覺,介於想像與現實、快與慢、感受與認知之間。時間不知不覺消逝在一個恍神裡。   似乎跟「做夢」有點像?身體在我們睡覺時關機,剩下潛意識在腦中舞動,在內在蕩漾著。   而外在的「恍惚」則是意識被關掉(或者至少很混雜),但身體還醒著、活動著。   人什麼時候會進到這個狀態中呢?常常是處在矛盾的時候。   ㄧ、過於疲倦時,但硬撐著不休息。相信大家都有熬夜準備考過,看書看到最後字句都已經糊成一片了,還是不敢去睡,擔心沒讀完會考不好。   二、過於亢奮時,身體處在一種放鬆狀態。信不信由你,靜坐有時也會坐到精神亢奮,有種通透的舒服感,跟「恍惚」的感覺很類似。   除了自身狀態,我們也被周遭環境深深影響著。   一開始,強大的大腦為了安撫主人,會先合理化一切想不通的外在條件。我跟朋友約在A車站見面,但導航把我帶到了B車站,我看著車站上斗大的「B」第一時間想的是「喔,因為A是B的舊站,所以他的牌子才會寫B,是他們牌子還沒換,不是我走錯了」,直到我打給朋友,朋友說他到了,卻怎麼都找不到,確認站名後,我才認知到自己真的跑錯站了。更糗的是,我出門前還千交代萬交代「是A不是B站」喔!然後就走錯站了,還遲到半小時!   見到朋友後,心中五味雜陳,愧疚、沮喪、難過、生氣、焦慮… 全部混在一起,除了道歉似乎說不出什麼其他的話,第一個反應是想躲起來罵自己,但好死不死我們約要一起畫畫,而且是我要帶,於是我深呼吸一口氣,承認自己的情緒後,邀請朋友也感覺一下自己的,接著我們把當下的情緒創作出來,最後畫出了一幅好美的作品。   啊… 真是感謝藝術。因為「在藝術裡永遠有退路」。   當我有創作想法時,直接創作,很好;沒想法時,仍可以一邊亂畫亂想等靈感出現;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呢?就做一個「不知道該怎麼辦」的創作。藝術提供了一種可能性、一個空間、一絲彈性,或者說,一條通道,讓人可以把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的抽象感受、情緒釋放出來。   當情緒有被好好陪伴時,才會從不知所措的緊繃裡慢慢放鬆,回到有點「恍惚」的狀態,休息夠了,再開始運轉,回到日常生活。   然而在變遷快速的現代社會中,大多數人並沒有被教導過自我陪伴的重要,多數時候也不被允許好好陪伴自己,以至於當外在環境與我們認知的差距太大時,只能暗自消化。   情節輕微一些的,被壓抑的感受或情緒可能化為夢境,透過潛意識與我們對話。 情節嚴重的,則可能產生心理學上所說的「解離」症狀。在完形心理學大師,曹中瑋老師的書中曾提到,「解離」是指「一種精神混亂的歷程,使人關閉各個感官,無法和外界保持持續性的接觸。(曹中瑋,2009)」。   最好理解的白話解釋應該是「斷片」或「失憶」,在沒有使用藥物、生病、或生理機能退化的狀況下,醒來突然發現自己身處異地,他人指證自己做了某些事,自己卻一點印象也沒有。這個狀態發展到極致,會成為「解離性身份疾患」,也就是以前所謂的「多重人格」。   有「解離」症狀的人,通常經歷過非常痛苦的身心創傷歷程。「解離」是在早年一個無能為力的狀態下,啟動的自我保護機制,反應著「身體上的痛苦我無法當下緩解,那麼我至少可以在意識上抽離吧」的想法。任何身心症狀,諸如憂鬱、躁鬱、頭昏、想吐、肚子絞痛都不只是一個要被解決的「麻煩」而已,它更是一個等待要被解密、被聽見的「訊息」。   藝術治療與心理諮商就是個嘗試去瞭解「人之所以成為現在這個樣子」的過程。當我們可以接受每個行為與人格都有其存在的理由,才有辦法開始好好整合自我。當人可以被好好理解,潛意識可能就不用再透過「夢境」說話了吧!     文章來自:邱韻哲 諮商心理師     曹中瑋 (2009), 當下,與你真誠相遇: 完形諮商師的深刻省思, 臺北: 張老師文化事業有限公司.
《摩登情愛 Modern Love》躁鬱症患者的糾結私語:「你能接受我真實的樣子嗎?」
《摩登情愛 Modern Love》這是我近期最愛的影集,在短短的八集中,闡述了多種不同型態的愛情故事。其中,第三集讓我印象深刻。安‧海瑟威(Anne Hathaway)扮演一位患有躁鬱症的女主角Lexi,因為病症的關係屢次失約,讓她不只對於辜負對方的期待感到難堪,更對於自己因為病症無法出門,甚至約會對象已經在門口了,卻因為在化妝時突然悲從中來,陷入重度憂鬱的黑暗,讓她無法回應響個不停的門鈴聲,對自己產生極為絕望與厭惡的感受。   但身旁沒有人知情,因為她無法接受自己這副德性。理所當然地,在她眼裡,旁人肯定也無法接受她真實的樣子。   這份無法說出的痛苦,讓她發作時必須躲藏起來,無法面對自己與他人,像是一份強烈的羞辱。   雲霄飛車式的情緒和愛   故事從幾年後的她,回憶起過去的感情。   明亮的早晨,她穿著亮片上衣出門,眼中的眾人正舞動著,顯現了她的情緒正雀躍地,似乎在尋找些什麼。如同她說:「我表面上在尋找桃子,但實際上是在尋找冒險,甚至是愛。」   她在尋找的是有人和她分享這份喜悅,最好是愛人,能夠欣賞她這麼美麗自信時刻的男人。   當男主角Jeff看到這麼活潑大方的女孩,還對自己有興趣,當然非常開心。但他也嗅到一絲不對勁地說:「你好像有點...異常地興奮?」Lexi聲音漸弱地說自己三天沒睡了,又再充滿希望地說生活太有趣了,實在睡不著。   像是在掩蓋些什麼。   總之,兩人的早餐相談甚歡。Jeff離去後,Lexi因為找到了理想的男人,對方也同樣喜愛自己,即便走在人群擁擠,警消堵塞交通的街道上,她的喜悅仍拉升到最高點。   進入辦公室後,女同事Sylvia溫馨提醒Lexi上個月曠職四天了,Lexi則是用腸躁症敷衍過去。直到回家後,剩她一人,孤單的情緒忽然蜂擁而至。   「這就是問題的開始。」   笑容漸消,原本自信的抬頭轉為疲態的駝背,這個狀態不是第一次了,「但當它出現時就像老黑白電影中的怪物,走出來,無論你跑得多快,它會一直緊跟著你。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躲開它。」Lexi無力地爬上床,來不及換衣盥洗,盡快又遲緩地縮進被窩的保護中。不曉得過了幾天幾夜,只曉得她的眼神始終含淚,像是控訴著生命的無解。   直到Jeff來電,但她仍癱軟、情緒空洞,甚至嘲諷自己竟然還有約會。   過程當然也不太順利,對她來說,隨便去哪都好,畢竟去到哪都無法逃離這份憂鬱。回應上也就非常敷衍,大擺臭臉,像是個被迫吃完紅蘿蔔的八歲小孩。   不知情的Jeff極為尷尬,只能不斷拋出問題,「你還好嗎?」「你想去哪?」「你想吃什麼?」甚至覺得這場約會不該開始,今天就是個錯誤。   「我...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,下次我們再好好約會一次。你再打給我?」   「......不然,你再打給我,如果你還想約的話。」   她感到被拋棄了,但沒辦法責怪對方,而陷入更深的憂鬱中。     在極端情緒中徘徊:躁鬱症的影響   躁鬱症(Bipolar disorder),是一種混合了躁症和憂鬱症的精神疾患。   躁症的狀態下,可能會讓一般人認為他是有活力的、極度雀躍的、甚至是瘋狂的、爆裂失控的。這時因為自制力降低,心中正向的光明面被刻意放大,他會認定世界是繽紛亮麗的,帶有希望感的、令人滿足的。如同Lexi亮片般的顯眼打扮,以及動作和思路伶俐的樣態。   但陷入憂鬱症的情況就完全顛倒。旁人會視他為喪失活力的、病懨懨的、甚至是自我厭惡的、極度想死的。這時希望的燭火被吹熄,被心中負向的陰影面所壟罩,他會認定世界是漆黑慘淡的、絕望的、令人窒息的。如同Lexi墜倒在床的病樣,也無法與人交談互動。   躁症發作時(尤其像是Lexi輕度的躁症),旁人相對不會認定患者需要協助,無論是藥物或心理治療,所以也更容易被歧視:「你就是過得很爽。」但其實在躁症後期,患者開始感到痛苦難耐,一方面是腦中神經傳導物質作祟,另一方面是為自己前陣子的人際衝突和鉅額花費,感到難堪且無法負擔。但此時,若旁人不解,且抱著:「你活該!」的態度,就讓患者更為受傷,直直地掉落進憂鬱的鐵牢裡。   甚至在循環了幾次躁症和憂鬱症的週期後,當躁症要發作前,患者自己也有病識感,但抑制不住那份強烈的喜悅與全能的感受,這讓患者產生某種自卑和無力。   若沒有得到適當的支持,他就更需要透過內在被迫湧上的那股興奮,沖淡自卑和無力的感受。症狀可能從瘋狂購物晉升到投資房地產、從口角爭執演變成肢體衝突。如果以Lexi為例,症狀可能從打扮得光鮮亮麗到衝上舞台成為眾人焦點,或是從到超市釣男人改為不斷找人發生性行為。   「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嗎?」   Lexi想起女演員Rita Hayworth的一段話:「每個我認識的男人與Gilda(Rita Hayworth所飾演的著名電影角色)共枕,醒來卻看到了我。」   當躁鬱症的鬱期發作,就像是夜幕降臨,被黑暗包圍住的患者就像變了一個人,卻難以說出口。總認為這是種恥辱,也容易被當作軟弱和無能的表現。   所以,即便有第二次約會,當Lexi看到浴室鏡中的自己,她知道,怪物又來了,她無法阻擋。儘管門鈴聲響,是她所愛的男人Jeff,但她走不出去,不論是從浴室或情緒。一個還能維持心智功能的她,用命令、懇求、拜託自己振作起來。但另一個已然掉入深淵的她,越陷越深,垂坐在馬桶,又無力地墜臥在地板,最後連哭喊的力量都消逝了。直到門鈴聲停止,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勉強能夠走出浴室時,一個人的寂靜感讓她更自卑了。因為一個接著一個男人,她所愛的男人,都沒能走進家門,而且還是自己讓這些機會溜掉,就顯得更絕望了。   但她也心想,假如Jeff知情,會留下來陪她嗎?這只是個微弱的想法,她不敢測試,因為Lexi自己都厭惡自己了,怎麼可能有人忍受的了她?   這也是多數精神疾病患者的感受:「這樣病懨懨的 / 畸形扭曲 / 口出惡言,連我自己看了都討厭,不會有人喜歡我的。」    但患者心中也會有那個「如果」,像是Lexi的糾結私語:   「如果在超市那時,我坦白地說有躁鬱症,但我在慢慢克服了。你願意接受我嗎?」   「他會被嚇跑嗎?他連摩擦到的桃子都不要了,會怎麼對待一個受傷的神經病?」   「拜託回來」   「不要回來」   「拜託回來」   「不要回來」   「拜託......回來」   說出口,需要很大的勇氣   如同本集的標題:「接受真實的我,無論是什麼樣的我。」(Take me as I am, whoever I am.)這個「我」有好幾個面向,但如果是沉悶的、易怒的、陰晴不定的呢?   就像是Lexi在掙扎的那兩個我,一方面想把Jeff推開,寧願孤單至死也不願揭露自己的脆弱,因為太害怕被拒絕的痛苦。另一方面又渴求Jeff回來,因為她已經錯過與孤單太久,久到寧願被拒絕也要向外求救。情緒如此兩極化的「我」真的有人要收留嗎?   所以當Lexi要離開時,女同事Sylvia再次地關心,終於讓她願意開口:   「我有躁鬱症......」   「你為什麼現在願意告訴我了?」   「因為你對我來說不只是同事。」   說出口是很痛的一件事,但因為感受到被接受、被愛,促使我們願意信任對方,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出去。那是一種被釋放的解脫感,從被情緒怪物的吞噬中爬出來的過程。肯定沉重,肯定累人,但也值得。   如同Lexi的體悟:「肯定會有人接受這樣的我,會有人接受我的兩面,不能只給別人看其中一面。那是好萊塢,那是Gilda。那樣很美,但無法長久。」   也如同在心理諮商中常見到的,多數因為失戀、人際困擾、家庭議題前來的個案,雖然的確有實際的創傷產生,#但真正讓個案難以承受的,#並不是創傷本身,#而是創傷沒有被承認。使得他/她周遭的支持不夠,更不敢說出口,只能與自己的負面情緒共處,使得憋藏在心裡的苦比創傷更難受。   只有當我們被接受了,才能開始化解那份創傷。因為我們知道,不論面對多大的苦難,受到多少委屈,始終有人在那裡,為我們點一盞燈,在心裡留一個位置,願意專注地聆聽我們真實的樣子。     圖片來自:《摩登情愛 Modern Love》劇照   文章來自:莊博安諮商心理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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